微软印裔CEO纳德拉或于与本月访问印度

来源:CNBETA  责任编辑:小易  

根据联邦人口普查局最新发布的数据,截止2017年,美国华裔已超过了508万人,是仅次于墨西哥的美国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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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些游戏会让人上瘾?是否有一种方法会让人对工作上瘾? 在长期的高压工作之后,我们都希望来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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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A关注:印度人为什么能在世界*职场完败中国

近10年中,越来越多的印度人进入全球顶尖企业担任高管;世界500强中,外籍CEO有75位,印度裔就占10个席位。

“印度效应”为什么而产生?印度裔CEO的管理能力为何如此超群?这甚至已经成为美国一些商学院研究的课题之一。

登顶世界级企业

2017年9月,世界制药巨头诺华公司宣布:诺华全球首席执行官江慕忠于2018年退休,Vas Narasimhan继任成为新一任首席执行官。

这位新履职的CEO年仅42岁,是个印度人。他有着十分光鲜的履历:早年毕业于美国芝加哥大学生物科学专业,后进入哈佛医学院以及哈佛肯尼迪*学院,分别获得医学博士和公共政策硕士学位。Vas Narasimhan的第一份工作在麦肯锡,2005年加入诺华公司。升任CEO前,他担任诺华全球药品开发负责人兼首席医学官。

与一些CEO拥有营销或者法律背景不同的是,Vas Narasimhan是尖端科学的倡导者,一直从事新药品的开发。他曾因领导一系列新型药物(如治疗心脏病)的研发,为公司赚取了数十亿美元的收入。

这位年轻锐气的印度裔CEO,只是登顶世界级企业的其中一位。

更多如雷贯耳的国际公司,如谷歌、微软、百事可乐、软银、Adobe、联合利华、万事达卡、标准普尔等,都有过印度裔CEO掌舵的历史,他们或曾经创造企业的辉煌,或带领企业奋起转型。

“出身”羸弱的印度人,能在人才济济的国际市场奠定不俗影响力,不免令同为人口大国的中国有些受刺激。

论聪明才智并不逊色的中国人,在国际大企业中获得顶尖管理岗位者凤毛麟角。多年前,来自中国台湾的李开复先后在微软、谷歌任职,也仅坐到了“全球副总裁”的位置。

而刚刚经历百度人事调整的陆奇,最顶峰则是微软的“全球执行副总裁”。那期间,他直接汇报的对象——微软CEO萨蒂亚·纳德拉,便是一位印度人。

印度人“攻陷”国际企业的,不止CEO这一职位。

公开资料显示,早在2005年,一份研究报告中就提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在工程师文化浓郁的硅谷高科技公司,有1/3的工程师是印度人,中高层管理者中印度裔也占有相当高的比例。

如今,更有一种夸张的说法:硅谷快变成“印度谷”了。

在大型跨国公司尤其是科技公司,印度人究竟比中国人强在哪里?

直至如今,中国与印度之间的“差距”——尤其是管理上的差距,在很多中国人看来依旧不以为然:印度人在国际上吃香,或许就是会说一口流利的“印式英语”吧。

出于英国殖民地的历史,印度人在英语方面确实具备了一定优势,但这只是一种和世界对话的基础本领,除此之外,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让印度人在世界级企业大放异彩?

“精英教育”的受益者

网上曾经流传一个段子: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在开学时看到一名印度新生,便好奇地问:“你们的印度理工学院也很厉害,你为什么选择麻省理工?”印度学生苦笑说:“因为我没考上印度理工学院。”

印度理工学院,是印度学子心中的神圣殿堂。这所在学术界具有世界声望的学校,培养的IT人才遍及全球,美国硅谷更是这些IT人才的聚集地。

每年,都有大量印度学生报考这所“名校”,但奇葩的是,印度理工学院的录取率仅有2%,远低于哈佛大学13%的录取率。

高等学府的低录取率是印度教育的特点之一。至今,人口数量庞大的印度,实行的仍是“精英教育”,只有那些成绩最好的学生才能考进大学,而考入印度理工学院的更是稀少。

低录取率,加之“种姓制度”遗留问题所造成的阶层隔离,催生了一个现象:每年至少有2/3的印度毕业生离开自己的国家,多数会选择赴美深造、寻求更富前景的工作机会。

另一方面,印度经济不发达,但同中国人的心态一样,很多印度父母也“望子成龙”,非常注重孩子的教育。

“低种姓”、贫苦家庭的孩子更是如此:唯有通过读书来改变命运。

谷歌公司现任CEO桑达尔·皮查伊,外号“劈柴哥”,曾经是不折不扣的“穷小子”。

1972年出生的皮查伊,成长在印度南部城市一个不富裕的家庭。儿时由于家里条件简陋,他一直和弟弟睡客厅,甚至没有看过电视,出门都是挤公交车。然而,他从小记忆力非凡,学习成绩优异,后来顺利考入印度理工学院。

大学毕业后,他前往美国求学、发展,相继获得斯坦福大学硕士学位、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MBA。

2004年4月,“劈柴哥”的人生彻底改变:他被谷歌选中,并且很快爆发出惊人能量——当全球都在使用微软的Internet Explorer浏览器时,皮查伊提出一个想法,启用Google工具栏,引导用户使用Google搜索引擎以及Chrome浏览器,这一策略最终大获成功。4年后,皮查伊被提升为产品开发副总裁,随即步步高升。

*年,长期负责Chrome、谷歌工具栏等产品的皮查伊,被正式任命为谷歌新一届CEO。这个任命,几乎震惊了整个印度,令他们倍感自豪。2017年7月,谷歌母公司Alphabet还宣布,邀请皮查伊加入公司董事会。

更加惊人的是,目前谷歌董事会的13位高层领导中,印度裔就有4位。

和“劈柴哥”人生路线类似的,还有微软现任CEO萨提亚·纳德拉等。这些印度裔高管的人生轨迹各不相同,但在教育履历上却出奇一致:在硅谷,印度裔高管几乎清一色地读过MBA。

相关研究显示:在印度所有高校毕业生中,学习MBA已经成为“必选项”。究其缘由,这与印度政府重视管理有关。印度是一个多民族、宗教和语言混杂的国家,管理难度非常大。1947年印度独立后,政府把发展管理学院作为振兴国家的一项重要举措。

1961年,印度政府先后在加尔各答和艾哈迈德巴德建立了两所精英教育学院——即统一名称后的印度管理学院。这是一所和印度理工学院差不多牛的商学院,现在已经发展到20个分院。

印度管理学院,将MBA课程普及到了所有高校之中。在印度,如果哪个学生不读MBA,会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以说,对于管理人才的培养,印度的商学院教育早早便与国际接轨。

而相邻的中国,在1980年代才开始实现现代管理学教育。而且直至目前,中国的商学院教育在培养适用的管理型人才方面,并非“名副其实”——那些花很多钱“买”来的MBA,或者由于工作需要而去补课的MBA,总显得有些“被动”。一大批商学院,更是由学习的地方变成了人际与关系的场所。

反观印度,在践行管理教育的同时,甚至开始输出管理文化与思想。近几年,一批印度人开始活跃于欧美知名的商学院,比如现任哈佛商学院院长尼廷·罗利亚(Nitin Nohria)就是印度裔,他也是哈佛大学百年史上首位外籍院长。

不过从另一个侧面看来:“精英教育”为印度培养了顶尖的国际人才,但诸多原因也令他们陷入了人才大量流失的境地。这将使印度在未来经济快速崛起中,面临人才缺失的巨大挑战。

西化的思维方式

为什么印度能培养出符合国际需要的人才,而中国却不尽如人意?

有观念认为,西化的思维方式是其中的重要原因之一。

长期的殖民熏陶,使印度延续了英联邦国家的教育模式。他们注重训练学生理论、实务兼备。在学校的引导下,所有学生至少需要具备到一家企业真正实习的经历。

而在重视培养的独立思考能力和动手能力方面,印度老师会教给学生很多方法,也会要求他们用自己的方法解答问题。这使得学生在面对复杂难题的时候,尽可能地锻炼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

这种“穷尽所能”的教育模式,造就了印度人与西方更为贴近的思维和价值观,深受跨国公司的青睐。

相传,各跨国公司进驻印度理工学院和印度管理学院招聘时,通常在两个星期内,符合需要的人才都会被“抢购一空”。而后来成为高管的印度人,无不验证了他们在管理方面的出众。

2006年8月,著名饮料巨头百事可乐迎来了其发展史上首位印度裔女CEO:因德拉·努伊。

这个在印度南部城市长大的女孩,从小被父母灌输自己思考问题的思维习惯。即使在饭桌上,她和妹妹都会被母亲问及一个个当前的世界热点问题,加之在学校的熏陶,逐步炼就了努伊自信、冒险以及果断行事的品格。

在前任CEO韦恩·克洛维力邀她加入百事前,努伊原本打算去通用电器(GE),但韦恩对她说:百事比GE更需要她。

没想到,努伊加入百事两年后,就遭遇重重麻烦:1996年公司业绩出现停滞,旗下的必胜客、肯德基(注:必胜客、肯德基原来均是百事集团下属部门,在1998年从百事分离独立上市,成立后来的百胜餐饮集团)均遇到问题;在同可口可乐的海外交战中,百事也屡受重创;更要命的是,邀请她加盟公司的CEO韦恩突然离世……

为扭转公司危局,努伊亲自跑到市场上考察,并且开创性地提出了“必胜客应提供早餐服务”的举措。光是这一项,就为百事节省了1/3的投资成本。努伊也因此成为百事得力的首席财务官。

在做出各项分析,确立新的发展路径之后,努伊推动了百事公司的重组。整个过程并不顺利,但她说,必须“努力表现出男子气概,并且毅然决然地做出决策”。

期间,她大胆建议百事“应该甩掉苦苦经营的连锁餐厅(必胜客、肯德基等)业务”,时任百事新任CEO的罗杰·恩里科及很多中高层都坚决反对:好不容易做下来的品牌,怎能说放弃就放弃?

一次次的会议上,努伊不厌其烦地陈述自己的建议,“百事一定要壮士断臂,才能有新发展!”

最终,努伊的努力大功告成——百事做出重大战略调整,保留碳酸饮料以及休闲食品,将快餐业务分离出去。

努伊用战略思维赢得了胜利,最终成为百事女掌门人。2011年8月,努伊登上了《福布斯》全球最具影响力女性榜,名列第四位。

“刷新”企业的高手

战略思维和改革的勇气,是印度裔CEO的杀手锏。

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之所以选择皮查伊,是考虑到他在Chrome、Android等业务方面的卓著贡献。

谷歌工具栏成功后,皮查伊向公司提议:开发谷歌自己的浏览器。但时任CEO埃里克·施密特以“开发浏览器太贵”为由表示反对。然而,皮查伊仍然带领团队开发浏览器,以印证自己对产品和商业敏锐的眼光。

Chrome大获成功后,皮查伊又接手了Android的开发任务,并且充分发挥了自己天才般的智慧。他将Android开发为一个系统性的平台,吸引开发者聚集于Android平台。这一创举最终奠定了他谷歌核心人物的地位。

皮查伊崛起于谷歌的同时,微软也选择了另一位印度人。实际上,早在2014年初,微软也曾努力向“劈柴哥”抛出橄榄枝,但最终敲定了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担任CEO。相关举措令业界感慨,美国高科技公司对于印度裔CEO不是一般看重!

科技巨头们“抢人”的背后,一个重要原因是印度籍高管对新兴业务的独到理解以及运筹帷幄。

1992年加入微软公司的萨提亚·纳德拉,一直都很低调。他的第一个岗位是在Windows开发者关系部门担任活动经理。蛰伏10多年以后,他才迅速脱颖而出。

在微软期间,纳德拉负责的各项事务,包括Dynamics ERP业务,Dynamics CRM以及Office小企业产品线的开发,还有从2011年开始领导微软价值高达190亿美元的服务器和工具业务部门,一直是利润丰厚的“*现金牛”。

2008年,微软因PC出货量下降导致业务和财务增长出现“疲软”。而苹果、谷歌,则因把握住了移动互联网而一路高歌挺进,亚马逊也悄悄推出云服务(AWS),迅速在新兴业务领域抢占了先机。

时任微软CEO的史蒂夫·鲍尔默决定发力云服务,并邀请纳德拉担任负责人,这之后,纳德拉还主导了微软的必应(Bing)搜索。

“这可能是你在微软的最后一份工作,如果失败了,那可没有降落伞,你可能会和它一起坠毁。”鲍尔默毫不客气地说。

成败在此一役,纳德拉接受了挑战。

后来,他亲自主导的必应搜索引擎,以及基于云计算推出的Office 365,均战绩显赫。尤其云计算业务,更是成为微软增长最快的产品,给集团贡献了巨大利润。

2014年2月,鲍尔默退位,纳德拉顺利接棒,成为微软第三任CEO。

彼时,纳德拉面临的是“救火”:微软原本打算靠收购来的诺基亚移动业务,扩充自己的设备部门,却在苹果、谷歌面前败下阵来;而一直以来,鲍尔默树立的销售导向作风已将微软带偏了轨道。

纳德拉上任后,表以极大决心:我将不遗余力地清除创新障碍,让公司重新回到先前的轨道上。重要的是,微软“必须回归硅谷创业公司的工程师文化,以开发者为导向,主力推动利润丰厚的云计算业务”。

上任4年来,他对微软的战略思路进行了大幅调整:过去按件计费销售的软件变成基于云的免费服务;让Azure、企业产品和服务成为公司新的“现金牛”;同时开发和收购一些较好的移动应用,如Outlook、Office 365、Sunrise等。此外,他还开放了很多产品和技术,如.NET开源、Xamarin开源、Visual Studio,以支持iOS和Android开发。

近日微软Build 2018的开幕演讲上,纳德拉表示:“智能云与智能边缘计算近在咫尺,这是巨大机遇,同时也倍感使命的艰巨。”而大会前夕,他还公布了一项颠覆微软历史的决定:Windows不再作为一个独立的事业部存在。

一代IT巨头终于甩掉了“历史包袱”,纳德拉成了“刷新”微软历史的人。

“印度管理”效应

纳德拉在极力用自己的方式让微软转变,但在其所著新书《刷新:重新发现商业与未来》中,他称自己只是在帮助微软“进化”。

这个进化,就是重塑企业文化。

纳德拉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高级管理团队每个人之间都要深入了解。甚至让每个管理团队成员分享自己的爱好与人生哲学。“只有当个人都将自己的热情与组织目标结合在一起时,企业才能进入最佳状态。”

“纳德拉身上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将大家团结起来,激励人们去做他们从未想象过的事情。”同事对他的这个评价,一方面反映了他的个人领导魅力,另一方面也佐证了印度人比较团结的特点。

纳德拉的变革在微软形成了与盖茨、鲍尔默时代完全不同的文化:曾经竞争至上的文化,一度使微软在业界频遭诟病;而纳德拉式的温和领导,正让这家公司变得“柔性”。

自幼出身多劫但性情温和的纳德拉,懂得一个对付“暴君”(老板)的办法:“他们对你大吼大叫,说你是疯子,指责你试图毁掉整个公司。但你不要被这种戏剧性场面吓倒,只要一次次拿着数据去找他们,证明你的观点。”

这是印度人与生俱来的思维习惯——用思辨的方式解决问题。

资料显示:很多印度人自小就长于辩论,比如百事可乐女CEO因德拉·努伊,在学生时代就是辩论高手,这使他们即使有不同意见,也不会成为争执的靶子。

在信仰众多、文化冲突较大的印度,这是一种绝好的人际关系处理方式。

北京大学国发院BiMBA联席院长杨壮研究发现,印度人的思辨能力,使得他们的思维方式也和西方有同样的脉络。“他们在真正做事的过程中,反映出自己不仅仅是问题的解决者,更重要的是能够发挥自己的长项。”

富于思辨力,使得印度人在职场上更注重积极沟通。

一个有趣的说法是:中国的CEO要求开会,一到办公室就绷着脸讲话;而印度籍CEO一到会议室,开场白则是“嗨,我来了……”

纳德拉说,在开会的时候,不只是让自己听,还要尽可能地让其他人表达自己的看法。倾听之后,作为领导者,他才能更好地“理解”。

开会的细节反映出:中国的领导者趋向严谨,而印度的领导者更注重沟通的效果。

反观被传统教育灌输的国人,尽管聪明、勤奋、服从、执行力一直代表着东方文化的优秀品格,但是这些,在形成领导者的素养上却差强人意。

不论是差异还是差距,在全球国家实力的角逐中,印度一直把中国作为竞争对象,试图实现超越。

30年前,中印两国经济规模不相上下,而30年后,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经济体。印度的追赶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但是与“印度管理”的差距,却应令中国人细思极恐,奋起直追!

印度国家自产手机有哪些?

Micromax。印度手机制造商Micromax是印度著名手机品牌之一,Micromax在2007年进入到移动手机领域,也是全球第十二大的手机制造商。通过生产创新本土化且价格实惠的产品,Micromax在十几个国家建立了领先品牌地位。Micromax主要通过中国*,中国台湾及韩国的代工厂生产手机。Jain拒绝透露上市将融资多少,不过此前有媒体称它将融资1.5亿美元。随着印度智能手机市场爆炸式的发展,印度消费者逐渐被Micromax、Karbonn等本土品牌吸引。如此一来,三星将难以持续保持领先地位,其印度市场或将被本土品牌蚕食瓜分。

印度科技人才济济,众所周知。谷歌CEO 是印度裔的桑德尔·皮查伊,微软的CEO 萨蒂亚·纳德拉也是印度裔。

据考夫曼基金会统计,2006年至2012年间,硅谷每10家企业中,有大约4家的创始人或联合创始人是外来移民,其中,约有三分之一由印度人发起。 可是,在硅谷风光无限的印度人却在国内连一部像样的手机都造不出来。最新报告显示,中国手机品牌已经占据了印度智能手机市场的一半以上。 中国手机占据印度半壁江山

7月26日,调查研究机构Canalys 发布最新报告称,今年第二季度,印度智能手机市场规模首次出现了缩小的现象,出货量不到2700万部,同比减少了4%。 但即便如此,中国手机品牌依然占据了印度市场的近半壁江山。小米、vivo 、OPPO 、金立、联想这5个中国手机品牌在印度的市场占有率已经超过了50%。而且,Canalys 在第一季度的报告中曾表示,小米有望超越三星成为印度市场第一大品牌。

Canalys 的数据称,第二季度印度智能手机市场份额中,小米仅落后于三星位列第二,占15.5%,第二季度出货量达到了480万部,是去年同期的4倍;vivo 排名第三,在印度市场的出货量达到了历史最高的340万部,占12.7%;OPPO 和联想分列第四和第五位,占9.6%和8%。

从机型来说,小米旗下的红米Note4销量最大,占有7.5%的市场份额;红米4占4.5%;三星J2手机则占有4.3%的份额。

在美国,为什么印度留学生比中国留学生更受名企欢迎

““印度留学生超过60%都能拿到美国H1B工作签证,中国留学生只有6%能拿到,而中国留学生的人数是印度的2~3倍。在美国硅谷,印度裔占总人数的6%,但是创办的公司占到了硅谷所有公司的15.5%中国留学生和印度学生在职场上的差距,或许从课堂上就能看出来。

印度裔在全球科技业中的成功已经毋庸置疑,远的不说,单论谷歌新掌门皮查伊和去年上台的微软CEO萨蒂亚·纳德拉,仅仅这两家公司,印度裔高管就已经掌管了8000亿美元的市值,印度正在成为一个“盛产”CEO的神奇国家。

如果我们再往下分析这批“CEO”们,便会发现一个现象:不同于一些族裔高管都是移民二代,这一波登上硅谷权力顶端的印度裔高管,都是土生土长的印度人,他们在印度顶尖的高校完成本科教育,再蜂拥至美国,进入美国名牌大学如斯坦福、麻省理工学院深造,然后加入美国的高科技企业,再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这些来自印度高等院校的学霸精英,在世界上形成一个庞大的“CEO兵团”。

谷歌印度裔CEO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中印两个同为亚洲的人口大国,有诸多相似之处,同为美国最大的两个留学生来源地,我们很自然地会把对方当成镜子来做个对照:为什么印度裔比华裔在美国更成功呢?两国的留学生在美国的校园中各自有怎样的表现?是否这些差异影响了各自日后的成就?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学到些什么?我们的孩子如何扬长避短迎头赶上呢?带着这些问题,记者采访了张伯庚(Julian Chang)教授。张教授出生于波士顿,获哈佛大学*学博士学位,在1993-1996年期间担任Cabot House的本地院长,同时就职于哈佛大学对外关系发展办公室。

现任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艾什民主治理与创新中心Rajawali基金会亚洲研究所常务主任。在执教哈佛大学期间,张伯庚教授对中印留学生也进行了一些观察,对于印度裔在职场上获得的成功,张教授认为,或许可以从他们在海外留学的表现中找出部分原因。

中国留学生数量增加 热衷抱团影响语言和文化的融入交流在印度人职业成功的基石中,语言必定是其中之一,“比方说语言方面印度是英文为主所以很多人就说语言没有什么障碍。” 张伯庚表示,中国留学生在语言上比较吃亏:“比如说你语言要不是母语,你要是过去(留学),一个礼拜要读一两本书,写两三个稿子,就很吃力。”中国留学生在美国面对海量课业时往往被语言束缚,而且近几年这种束缚又有了新的变化:“以前出国留学的中国学生,对语言倒不是有特别大的障碍。

比方说你这个班里要是有一*人,那没办法只能跟其他的国外的学生来往。但现在中国学生数量更多了,我在哈佛有很多学生,比如说是南方来的学生希望跟南方人一起。我认识一个中国在英国留过学的学生,在商学院念书,他是东北人,他说他那个学校里有两个四川来的学生,他们坐在一块的时候就说四川话,他这个东北来的学生也听不懂。所以这个是从语言的角度来看,是一个问题。然后就回到印度留学生,他们没有语言的障碍,所以他们跟其他的美国学生交往很方便。”

张伯庚教授

张教授表示,中国留学生热衷抱团,对于融入当地朋友圈缺乏兴趣,这种习惯养成后在他们走入外企职场后就会显露出弊端:“无论是价值观还是习惯,比如说他们在美国的企业里很多是outside office,你要是不去看球,不跟大家一起去吃饭、看球、玩儿,那就很难加入领导圈。

”中国学生沉默谨慎 印度学生能言善辩虽然印度人口音带有浓重咖喱味,但他们从不惮于发声;而中国学生说英文没问题,但是要走到高层,用英文辩论,阐述观点的时候就会显出弱势。

“在美国,很多美国的企业、跨国企业都有很多印度人在当CEO或者是CTO、CFO。甚至哈佛大学商学院很多教授都是印度血统的,所以也可以说他们在语言方面没有障碍。另外他们强调表达和辩论能力。他们从小就培训,就可以在现场说得很好,想得很快,然后说服力很强。

张伯庚强调这是教育培训带出的习惯:“在印度,他们受到英国传统的或者是英国习惯影响更多。所以你要在口头上的辩论,而据我所知,国内的教育系统并不是太支持这种。我不是说中国的学生没有不同的想法或者是习惯,是指他们的习惯、培训教育,一直不强调这方面的东西。可是英国和美国的传统就是辩论、说服对方。特别是美国法学院,你看企业家很多都是从法学院出来的,然后当律师当了一会儿,然后就转向其他行业,很多也是sales方面的,当然工程师要是创业自己可以当CEO。sales你可以慢慢的往上升。当然我知道现在国内很多的商学院也开始强调soft skills,PPT,沟通的方式,这个可能慢慢会好起来。”

尼廷·诺里亚,哈佛商学院院长印度学生和中国学生相比较之下显得更为爱辩论敢于发表意见。 印度人在一起,经常为了讨论而讨论,不惜时间和精力。在学校里,老师会组织学生进行辩论。而当他们把这些习惯带入跨国企业的工作中时无疑又增加了一个优势砝码, 中国人的沉默谨慎,唯恐“祸从口出”的习惯,也意味着容易导致错失良机。

从校园行为习惯中可以观察出帮助印度学生走向职业成功的些许因素,张教授同时也指出,印度裔之所以取得成功,和他们国内的高等教育也有很大的关系,印度理工学院(IIT)作为印度精英的摇篮、全球录取率最低的名校, 为跨国大企业输送了顶尖优秀的人才,此外,印裔精英阶层很注意帮助本族裔。在招聘、工作安排和培训上都会刻意提携本族裔的人,多方面的因素都是印度裔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

在硅谷中国人的高层领导比印度的高层领导少吗

是的,虽然不愿相信,希望海外华人比印度人混得好?除了不服,还有更重要的事!

在美国硅谷有个段子,讲的是“集成电路(integrate circuit)”的英文缩写IC,代表着印度(India)与中国(China)两个国家的英文首字母,有人用它来形容硅谷的现状:1/2的工程师来自亚洲,中国、印度各占一半。

然而,人数上的接近掩盖不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二者在成就上的差距。

当我们为华人企业家在硅谷站稳脚跟而欢欣鼓舞时,Google CEO桑达尔 皮查伊、微软CEO萨蒂亚 纳德拉、Adobe公司总裁山塔努 纳拉延等一大票印度(印度裔)高管已经在科技界呼风唤雨。

Google CEO桑达尔 皮查伊

类似的情形也发生在政界。

当我们还在为谭耕成为首位具有中国*移民背景的加拿大联邦议员而激动不已时,印度裔部长已悄悄占据了加拿大内阁中的4席,书写了新的纪录。

华人的勤劳和聪明有目共睹,然而在很多西方国家的舞台上,印度裔却经常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当不少海外华人仍在抱怨不能融入主流社会时,印度裔却已默默开花结果、四处蔓延。

海外华人真的不如印度人混得好?对于这个问题,无论您是表示认同,还是压根不服,小侨(qiaowangzhongguo)请您不妨先看看下面的内容,看看印度人(裔)和海外的华人群体比起来,究竟有哪些优势。看完之后,说不定您还会产生一些新想法呢!

语言有优势

看过美剧《生活大爆炸》的人,想必都对主角之一—印度人Rajesh Koothrappali那一口地道的“印度式”英语发音印象深刻,并且常常以此吐槽。

但不知您是否注意到,无论Raj的口音多么奇特,在和他的美国朋友沟通交流时,从来没有出现过对方理解错误的情况。

英语是印度的官方语言。从小到大都接受英语教学,听说读写自然不存在障碍,这是印度人(裔)融入西方社会的一大优势。

不过更重要的是,印度人说英语时总是充满自信、声音洪亮。虽然他们“吧啦吧啦”的发音总是被嘲笑,人家自己全不介意——“听不懂?那是你的听力问题,不怪我的发音。”

事实证明,这是一种可贵的精神,毕竟,沟通是融入的一大前提。不敢张嘴、不敢表达,即使发音再标准也没用。

这一点尤其值得海外华人注意。一直以来,我们都过于“内秀”了,很多想法没有得到很好的表达。试想,如果你连主动沟通的意愿都没有,老板如何敢把重任委托给你?投资人又如何敢为你的企业下注?你所在社区的居民们,又怎么可能在选举时投你一票?

适应能力强

讲一个小故事来说明这个问题。

硅谷一家公司招了三名实习生,分别是中国人、美国人和印度人。美国实习生做事只求完成就好,一到下班立刻走人;中国实习生干活最多,但不爱说话;印度实习生做的没中国实习生多,但也不差,而且最爱提问,善于表达自己。

最后的实习评价是,学到东西最多的是中国实习生,但给人留下印象最深的、让大家都记住的,却是印度实习生。

这说明,印度裔的思维方式更西化、适应能力更强,能够迅速融入不同的环境。

其实,海外华人想做到这一点也不难,有两个方面要格外注意:

一是要注意沟通时的技巧。 最基本的是面带微笑、多寒暄、互致问候,在交流中多肯定对方,同时也表扬自己,不要太自谦,更不要抱怨;

二是别被面子牵着走,该拒绝就拒绝。 有的华人特别任劳任怨,集体主义精神爆棚,无论是不是自己份内的,碍于情面都会接受,慢慢成了其他同事的“使唤丫头”,这样就会在职场中处于很被动的位置。

“抱团”意识浓

有人说,海外华人也很“抱团”啊,在华人圈子里大家都很活跃,为啥说印度裔就连这一点都比我们强?

真正的“抱团”,不是指在自己族裔的小圈子里闭门造车,而是步调一致地、将这辆“车”上的所有华人成员,一起带到主流社会的大马路上,齐头并进向前走。

在这一点上,印度裔表现得尤为抢眼。

一个人移民,整个家族都能被移过来;公司招进一个印度裔,过不了多久就能再来一大帮;在一个行业站稳脚跟,很快就能批量发展,甚至形成垄断。

如果一个印度裔和其他人起了冲突,公司里的其他印度裔绝对会无条件地站在他背后;一旦有了人事权,招聘时对自己的族裔也是处处“高抬贵手”。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一个个印度裔团体陆续诞生;无论在公司内部还是更广泛的社会领域内,这样做的结果往往比单打独斗更强。

“扎根”意愿强

印度裔的家族观念很浓,故土意识反而却没那么强,似乎也很少听说印度人“回流”的情况。

有人说,这是因为印度太穷,实在是“心无可恋”,或者说无路可退。

事实并不尽然。有不少移居海外的印度裔,在故乡的生活并不差,甚至还能养得起仆人。或许在他们的观念里,“此心安处,即是故乡”;只要来了这个国家,就把这里当作故乡来建设、当作故乡来“爱”,并以这个国家为傲。

为什么硅谷大佬大部分都是印度人

为什么硅谷大佬大部分都是印度人,却鲜有中国人身影?现在,印度人已经打开了从中层通向顶层的晋升通道,谷歌和微软两大帝国的印度裔CEO,已经再清楚不过地向整个科技世界显示:印度裔。

自从谷歌起,硅谷大公司的一项默认传统就是免费开放公司自助食堂。随着硅谷移民越趋多元化,这些大公司的食堂也开始向雇员提供全世界各国菜式。但近几年,硅谷食堂里的咖喱味一阵重过一阵。硅谷员工经常开玩笑称,甚至可以根据每家公司食堂里的咖喱味,来判断这家公司的印度人比例。

照此推理,现在硅谷咖喱味最重的食堂大概就是谷歌了。随着咖喱味一路飘香的,还有印度人在硅谷权力之路上越走越远。现在,印度人已经打开了从中层通向顶层的晋升通道,谷歌和微软两大帝国的印度裔CEO,已经再清楚不过地向整个科技世界显示:印度裔工程师在硅谷没有上限。谷歌新任印度裔CEO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

数不清的硅谷印度裔*

硅谷的印度高管已经有点数不过来了。其中就有红透半边天的谷歌新任CEO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以及微软历史上第三任CEO萨蒂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仅仅这两家公司,印度裔高管就已经掌管了8000亿美元的市值。不同于一些族裔高管都是移民二代,这一波登上硅谷权力顶端的印度裔高管,都是土生土长的印度人,大多数都是在印度完成了大学本科教育后来美的。

比如,皮查伊出生于印度第四大城市钦奈的一个普通家庭,住在一个两房公寓里,他的父母连个电视机都买不起。纳德拉则在1967年出生于印度的海得拉巴,在印度的班加罗尔大学获得了电子和通信的工程学士学位,随后前往美国留学,在威斯康辛大学攻读计算器硕士。

当皮查伊在1993年,也就是互联网*的前夜来到硅谷时,他父母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才帮他垫付了去美国的路费。皮查伊回忆说,当他第一次到史丹福,发现这里连一个双肩包都要卖60美元时彻底震惊了。但皮查伊也发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了几乎是没有穷尽的互联网世界。

今年 43岁的皮查伊,在谷歌公司内部升迁极快。正是他发明了google chrome,在担任新CEO前,掌管安卓业务已经有两年了。皮查伊从当年那间印度破公寓里动身,用了20年,到现在执掌硅谷最重要的谷歌帝国命脉,这样的跳跃哪怕是发生在“美国梦”的语境下,都令人动容。

硅谷流传的一个说法是,皮查伊曾经一度想跳槽去推特(Twitter),但谷歌为了留住他开出了一张5000万美元的奖金,并最终给他让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除了皮查伊和纳德拉外,硅谷的传奇式印度高管比比皆是。

最早可溯源到1980年就来到美国的沙比尔·巴蒂亚(Sabeer Bhatia)。巴蒂亚是hotmail的发明者,1968年出生于印度昌迪加尔,后来在加州理工念书。

还有世界上规模最大、发展最快的软件公司之一Adobe的首席执行官山塔努·纳拉延(Shantanu Narayen),在印度奥斯马尼亚大学念完本科,来美国博林格林州立大学读了计算器硕士。

演示文档共享平台“Slide Share”联合创始人兼CEO 拉什米·萨哈(Rashmi Sinha),出生于印度阿拉哈巴德,后在伯克利大学深造。太阳微系统公司,就是那个发明了Java语言的公司,其联合创始人维诺德·科斯拉(Vinod Khosla)也是在印度出生,于印度理工学院德里分校受教育。

思科首席技术官帕德马锡·沃里奥(Padmasree Warrior),此前还担任过摩托罗拉的首席技术官,同样来自印度理工学院德里分校,后在康奈尔大学学习。

谷歌除了皮查伊,还有一位印度裔高管:企业业务总裁艾米特·辛格(Amit Singh),是他在2001年重塑了谷歌搜索引擎的核心算法。辛格在印度北方邦出生长大,也是在印度理工学院的罗克分校读书,后前往美国明尼苏达德卢斯大学念计算器科学研究生。

鲜有中国工程师高管

印度高管的成长路径,其实与中国工程师一模一样的。活跃在硅谷的大量中国工程师,同样也是在中国清华、北大等*学府念完本科,然后申请来美国攻读工程类的博士,最后前往硅谷求职。

同属亚裔的印度和中国工程师,在美国其它族裔眼中的印象都高度一致:成绩优秀、技术拔尖,但不擅长体育,总体比较内向,喜欢和自己人扎堆。

但中国工程师能在硅谷真正出头的少之又少,像百度最近高薪挖角的吴恩达可能是一例。1976年出身的吴恩达是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领域国际上最权威的学者之一,名震硅谷。即使是吴恩达,也是出生在伦敦、于香港和新加坡接受教育的华裔,并非像很多印度高管那样成年后才移民来美。除吴恩达之外,就很难数得出几个中国工程师高管的名字。

硅谷一个传统族裔权力结构是:大量担任技术研发任务的中国工程师,往上是一群印度中层,再往上则是美国本地白人高管。

现在,印度人已经用实际行动打破了“天花板瓶颈”。但中国工程师依然停留在“勤奋、靠谱、技术能力强”的研发人员层面,鲜有向管理层的突破。

中国工程师私下对印度同事最大的抱怨,就是认为印度人“互相偏袒”。最被诟病的几大罪状,就是在公司入职时,印度面试官赤裸裸地偏袒印度候选人,甚至不惜放水;在工作中,印度同事又拉帮结派,喜欢口头上表功和讨好上司,个个都爱钻研晋升之道。

古老的印度学徒传统

这些“声讨”当然有中国工程师受压抑的情绪化,但在管理学中,这种“印度式管理”倒也确有出处。瑞士圣加仑大学在2004年搞了一项对印度式管理风格的研究,结论称印度高管倾向于参与式管理,喜欢和下属建立非常深远的关系。“这种管理艺术可能来自于印度的学徒传统,在上下级之间会建立情感纽带”,这篇研究称。

新罕不什尔南方大学一项研究也比较了跨国企业中,印度经理和美国经理的差别,称“印度高管的风格是,上级会非常真诚地替下属考虑,两者之间往往会建立极强的忠诚感,甚至超越了薪水回报”。

这种发源于印度手工艺行业的古老传统,在推动印度裔工程师融入硅谷时显得马力十足。早在沙比尔·巴蒂亚时代,印度工程师和企业家就开始在硅谷拓宽势力范围,靠一代代的积累建立印度企业家在美国的超强人际网络。

三十多年前,第一代成功的硅谷印度创业家,就已经意识到外来移民在美国发展的难处和障碍,开始毫无保留地帮助前来追随的印度老乡。经过几代印度企业家们的努力,他们实际上已经在硅谷创造出了一个良性发展的印度圈生态,包括引荐人脉、设立天使投资,专门帮助初来乍到的印度创业者。“这是靠第一代印度移民非常有意识的努力才争取得来的地位”,《印度经济时报》上的一篇文章中说道。

前几代印度移民另一个突破性成就是,打破了美国人对印度人的刻板印象,认为印度人只能成为优秀的工程师,而不是杰出的管理者。上述文章指出,“当第一代硅谷的印度移民成功打碎职业上的玻璃天花板后,他们还决定要从此互相扶持着前进。他们意识到后来者将面临同样的困境,要想突围,只有抱团。由前人来为后来者打破更多障碍,提供更多经验,开启机遇之门”。

所以,中国工程师最看不惯的“给自己人放水、互相抱团”,虽然可能有意气之嫌,但确实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印度高管的做事风格。就是通过这种赤裸裸的互相提携的传统,上一代印度人为今天的皮查伊和纳德拉开辟了道路,向美国人证明了印度人可以担当大任。

对于中国工程师,除了缺乏这种强力抱团的传统外,最望尘莫及的还有印度人英语的母语优势。在吐槽完印度同事“爱拍马屁”后,许多中国工程师也都会哀怨地再自叹一句:“中国工程师就算想拍句马屁也都说不太溜。”

录取率不到2%的印度理工学院

仅仅靠提携,可能能进入大公司混碗饭吃,但要成为“技术至上”的科技公司高管,还是要靠超强实力。皮查伊能当上谷歌CEO,首先还是因为他发明了chrome。

事实上,许多杰出的印度工程师确实是仅凭个人实力,就能让整个互联网世界心服口服。根据2014年的数据,目前硅谷大概有15%的创业公司都是由印度裔创办。

在美国,印度人实际上已经成为由移民创办的科技创业公司中的最大族裔,超过了英国、中国和日本三个族裔加起来的人数。

从 1999~2012年,虽然印度雇员只占硅谷整体雇员人数的6%,但印度人在硅谷创建的公司占全硅谷的比例从7%飙升到了15.5%。创业公司是最能代表创新精神和技术实力的一个指标之一,这些优秀的印度裔工程师,其中大概有一半都来自于同一所印度的大学:印度理工学院。

这是皮查伊和许多其它印度高管的母校,被誉为全世界最难进的大学,录取率不到2%,比哈佛大学录取率还低的多。或许把美国的哈佛、麻省理工、普利斯顿大学加在一起,大概就是印度理工学院在印度的地位。

据调查显示,在美国高科技企业的集中地硅谷,约2000个新生企业中,约有四成是由印度人开办的,而其中一半是印度理工学院培育出来的人才。

从上个世纪70年代科技产业腾飞的黄金时期起,每年印度理工学院70%的毕业生会选择出国,且大部分都落脚美国。过去50年,印度理工学院总共诞生了17万毕业生,留在美国的就超过3.5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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